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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一次讲座

29 10月

今晚突然决定去听一听李金山老师的讲座,主题是“儒墨相非与儒墨相合”,之所以决定去听这个讲座大概是因为我被一句话感动了——“李老师精心准备了很久,希望到时不要冷场,大家能去的都去吧!”。是啊,在科大这样的学校请一位并不著名的老师办一次关于先秦文化的讲座能期待有多少听众呢?作为一名至少对此感兴趣的人,我又怎能忍心看着志同者的热心被浇灭呢?那便去吧!

主办方似乎也知道不会有太多人,所以地点选在了二教的小教室,使得这次活动更像是一堂选修课而不是一次讲座。而来的人也只有十数人而已。

讲座的内容中规中矩,倒是讲座后的提问互动内容更有意思。或许是因为听众大部分都是国学研究会的成员的缘故,大家在思考时都特别在乎“国学”在当今社会发展中的用处,“创新”一词提的尤其多,比如如何将传统文化与“创新”联系起来,又如“国学”会不会阻碍“创新”,等等。

我突然感到非常的莫名,为什么大家要如此注重国学的用处呢?为什么偏要找出一条具体的经由国学走向创新的道路呢?我不知道这是否有些功利主义,或许有,或许又没有。这就像古典音乐或者其他的把玩往往能够帮助伟大的头脑迸发火花一般,若有人一定要问我古典音乐或者这些小嗜好要如何发扬光大才能帮助我们迎来“创新”,我只能说我不知道。在我看来,这些关于文化和艺术的讨论一旦走上“术”的道路便已经偏离了其本质。就像《伟大的书》前言里说的:

“要求每一个人必修的含义再明显不过了:不管这些18岁的学生以后干什么事,操什么行当,不管他们以后创什么伟业或者造什么罪孽,他或她都不应该没有这一传统的筑防。这些事最戏剧性地建筑了‘西方’的著作者;这些书是一些最直接地涉及什么是人以及人可以是什么的书。它们应该成为每一个人教养的一部分。”

《东西文化及其哲学》自序(摘)

7 9月

“……我不容我看着周围种种情形而不顾。——周围种种情形都是叫我不要作佛家生活的。一出房门,看见街上的情形,会到朋友,听见各处的情形,在在触动了我研究文化问题的结论,让我不能不愤然的反对佛家生活的流行,而联想到我自己,又总没有遇到一个人同意于我的见解,即或有,也没有如我这样的真知灼见,所以反对佛 教推行这件事,只有我自己来做。这是迫得我舍掉自己要做的佛家生活的缘故。我又看着西洋人可怜,他们当此物质的疲敝,要想得精神的恢复,而他们所谓精神又 不过是希伯来那点东西,左冲右突,不出此圈,真是所谓未闻大道,我不应当导他们于孔子这一条路来吗!我又看见中国人蹈袭西方的浅薄,或乱七八糟,弄那不对 的佛学,粗恶的同善社,以及到处流行种种怪秘的东西,东觅西求,都可见其人生的无着落,我不应当导他们于至好至美的孔子路上来吗!无论西洋人从来生活的猥 琐狭劣,东方人的荒谬糊涂,都一言以蔽之,可以说他们都未曾尝过人生的真味,我不应当把我看到的孔子人生贡献给他们吗!然而西洋人无从寻得孔子,是不必论 的;乃至今天的中国,西学有人提倡,佛学有人提倡,只有谈到孔子羞涩不能出口,也是一样无从为人晓得。孔子之真若非我出头倡导,可有那个出头?这是迫得我 自己来做孔家生活的缘故。”

近来颇有同感,当然,对文化的研究我自然没有先生这般的真知灼见,只是自己的一些粗浅的感受罢了。但在“我不应当导他们于至好至美的孔子路上来吗!”这一点上的我的感受却是同上文一样的。看着身边诸位的种种现象,我难道不应该引导他们于中国文化这一条道路上来吗!只是现今我自己的修为也还不够,又怎能奢望说服其他人呢,要想说服别人最好不过做好自己,所以还是先专注自己吧!

《国史大纲》阅读提示

18 9月

国史大纲

 

 

凡读本书,请先具下列诸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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