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 八月, 2011

利比亚反对派拿下首都,卡扎菲去向不明

23 8月

“利比亚反对派攻入了首都班加西,有记者问起义军战士,为什么革命军不先包围的黎波里后慢慢围困卡扎菲政权,而起义必然会付出巨大牺牲。他回答:“我们已 经等待了42年,不论是的黎波里,还是班加西的每一个利比亚人都渴望为了哪怕是提前一个小时的自由而牺牲,我们一分钟也不能等待,我们已压抑太久,一切都 是值得的。”卡扎菲的抵抗武装很多是打开城门迎接义军,义军进城只遇到轻微抵抗,抵抗部队是卡扎菲儿子指挥的部队。现在,卡扎菲的长子也已投降,次子被活 捉。利比亚反对派在攻入首都的黎波里后,已经将市中心的绿色广场改名为“烈士广场”。在的黎波里街头,庆祝的人群在高喊“我们自由了”。宾馆职员和卡扎菲 政府派来看管记者的人也已经跑了。央视记者张泉灵评价道,“事情的悲哀在于,他严格管制新闻,只让外国记者采访规定的场景,只让他的人民看规定的媒体。他 以为于是人民就会相信规定的内容和信念。可事到临头,原来信的只有他和他的儿子。”班加西民众质问道:“我要问问中国民众,法国、意大利等都纷纷支持利比 亚革命,但你们中国却没有做,你们来晚了,这是为什么?”“现在我们对四个国家,俄罗斯、土耳其、中国和叙利亚有个很大的疑问,他们为什么没有支持我们, 这是个在革命后必须要回答的问题。””《华尔街日报》报导, 白宫发言人表示卡扎菲仍然在利比亚,没有迹象显示他逃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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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女人吧,丧家之犬

19 8月

大雨成海。

自以为势的能量渐渐膨胀。

大地,帮助我吧。

大雨,掩护我吧。

强大的命运站在乌拉拉的背后,静谧,而深缓地呼吸。

历经与暗之牙忍者的地铁大战,刚刚又与倪楚楚、兵五常连番对战,已消耗了乌拉拉大量的真气,如果要使出火炎咒的招数与宫本武藏对干,大概只能支撑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然而按照乌拉拉原本的个性,与这种超级强者之间的对战务必要倾出全力,在极短的时间内决胜负,反正这种拿生命较量的战斗,时间越拖越久,胜算怎么可能因此提高?

胜便胜,败便败。

将所有的赌注都丢在第一把,趁对方尚未发挥百分百的战斗力便将他打倒!

临敌之际,乌拉拉有一个想法。

“喂,拿刀的。”

“嗯?”

“真想知道你的耳机里放的是什么音乐。”

大雨里,一道耀眼的火冲出。

逼近刀。

“用火焰包住自己?”宫本武藏留上了神。

是类似白氏的幻术?还是货真价实的火焰?

化成一团火焰的乌拉拉在大雨中破开一条热浪,宫本武藏半试探性一刀斩出。

刀气依旧凌厉,却让善于逃跑的乌拉拉轻松躲过,一下子冲抵面前。

好家伙,宫本武藏暗暗赞道。

“疾龙咬!”另一只手握刀急斩。

在近身对杀的瞬间,乌拉拉身上的烈火就像一件外套,陡然脱离他的身体。

人火分离,宫本武藏的眼睛却还残留着余焰的光,在一时转不过神的情况下,刀气竟本能地斩在残在空中的火焰上。

同一时间,身形倒立的乌拉拉一脚重重踢中宫本武藏的下颚,斜斜冲上的力道直击,剧烈地震动宫本武藏的脑袋。

焰破散,宫本武藏的身体也短暂离开了地平面。

……恐怕没有人会相信,一代刀圣竟然会被一脚踹离地面。饶是强如宫本武藏,被重击下颚的结果也跟人一样,空白了半秒钟的意识。

“再来!”

乌拉拉双手轻轻擦过湿淋淋的地面,全身弹簧般往天空弹射,鲤鱼翻身来到宫本武藏的头顶。乌拉拉下脚跟重重砸落,蹬在宫本武藏的脑门上。

碰!

就在即将得逞时,乌拉拉的左脚跟被宫本武藏倒持握把快速挡住,发出可怕的撞击声。宫本武藏的眼睛一睁一闭,不知是野兽的自动防御,还是他百年来的实战经验淬炼出的战斗意志。

……啧啧,这个怪物竟然连多一刻的茫然也不愿意施舍。

如果不趁宫本武藏还没恢复百分之百的意识多揍几下,存点本钱,等一下被狂砍的时候就太不划算了。顶多是……脚一不小心被砍掉罢了。

仍在半空中的乌拉拉借着这一撞击的力量,快速回转身体,另一只脚以下勾的姿势朝宫本武藏的下颈轰出。

只见刚刚落回地面的宫本武藏再度用刀柄一挡,化解了这一勾脚。

但,乌拉拉真正的攻击是——

“火炎掌!”

一道火焰从手掌窜出,直接将宫本武藏埋进熊熊烈火里。

乌拉拉翻身落下,正想对全身着火的宫本武藏发动第二波连环攻势时,无数道愤怒的刀气从内裂开了宫本武藏身上的火。

咻咻唰唰,瞬间只剩下了黑色的焦烟。

“……”乌拉拉紧急刹车,不敢往前一步。

雨水淋在眉毛被烧掉半边的宫本武藏身上,他的怒气将大雨撑破。

利用黑暗与光明的快速置换,乌拉拉这一次奇袭非常成功。越是接近野兽本能的武者,就越难招架这种虚虚实实的招数。

只是,这个男人醒觉得速度也未免太可怕。

“好像不怎么公平,你有武器,我没有,你应该多挨我两脚再反击的。”

乌拉拉笑笑,摸着脸上新生的细缝,心脏狂跳的声音震耳欲聋。

刚刚摒熄火焰的刀气朝四面八方奔射,也掠过乌拉拉的脸颊。

左手边的自动贩卖机玻璃裂出两道痕,垃圾桶喀拉斜斜对半而倒。

“……”两?鲜血从宫本武藏的鼻孔流出。

他不理会,任由鼻血淌进嘴唇的沟,将烧焦的ipod扯下。

——好快的身手。

难掩的愤怒,让宫本武藏想起了不愉快的回忆。

只是,这次的不愉快有些重点上的不同。

“为什么不逃?”宫本武藏瞪着乌拉拉。

“哈,因为我不在这里打败你的话,我会被我哥哥杀掉。”乌拉拉微笑。

 

香港中环,一栋商业大厦的顶楼天台。

偷偷施放的营火旁,两个坐在吸血鬼尸体上看漫画的小兄弟。

“拉拉,比自己强悍的敌人有三种。”哥哥阖上漫画,《h2》。

“哪三种?”弟弟咬着吸管,喝着维他奶。

“第一种,妖魔小丑。”

“妖魔小丑?”

“遇到这一种,能不打就不打,能逃就快逃。因为在这种敌人面前战败是难堪的屈辱,若侥幸不死,战败的烙印将扭曲自己的性格,阻碍日后的成长。更让人不爽的是,敌人将为此沾沾自喜。”

 

宫本武藏杀气回敛,双刀反扣,微微蹲踞。

大雨淋在两人身上。

既喧嚣。

又极静。

宫本武藏踏雨而行,双臂倒拖双刀。

“你哥哥教得很好。”

“不客气。”

宫本武藏身形忽停,双刀快斩,无数刀气所经之处雨水纷纷破碎。

乌拉拉两脚一弓,立刻箭出一丈之遥。

两股刀气在乌拉拉原先立足之处交错,爆开,炸出沸腾的水花。

乌拉拉以模仿风的各种姿势避开逼近的刀气,在闪躲中巧妙地接近宫本武藏。

犹如扣扳机,宫本武藏的刀气连发。

 

哥哥凝视着营火,营火顿时咆哮了起来。

“第二种,恃强凌弱,目中无人。”

“遇到了又怎样呢?”弟弟伸手取暖。

“好敌难求,遇到了这种敌人,须打得刚刚好。”

“刚刚好?”

“试探下自己的极限,诱惑敌人使出绝招,让自己在重度战斗中成长,却在敌人痛下杀手前于缝隙中脱逃。这种敌人,就是让你变强的垫脚石。”

 

不知何时,乌拉拉在斩碎雨的连环刀气中,抢进宫本武藏的五尺之内。

宫本武藏暗暗佩服,双刀上的刀气却越来越浓重。

“火炎掌!”乌拉拉斜身劈出一道火箭。

“龙,牙!”宫本武藏快刀砍下,刀气切开火箭。

乌拉拉以超高速的体术左跳右跃,从四面八方用火炎掌攻击宫本武藏,而宫本武藏看似被困在火箭阵的圆心,却从容不迫地运刀砍破来袭的火箭。

在滂沱大雨中,刀气有了形,但火焰的威力同时也被大雨压制。

没有人因雨占了绝对优势。

但,战斗的经验就不可相提并论了!

熟悉了乌拉拉的攻击模式,宫本武藏冷眼逮到乌拉拉即将落脚的位置。

“龙卷风!”

宫本武藏长刀旋转刺出,刀气怪异地旋转喷出,将雨水扫除一道大窟窿。

“怪可怕啊!”乌拉拉鬼吼鬼叫,不敢碰硬招架。

仓促侧身闪过可怕的刀气龙卷风,乌拉拉的身后墙壁整个被轰烂。

这一闪,可闪出了大问题。

不再有多余的刀气,宫本武藏的双刀已短身接近。

无声无息,瞬间将乌拉拉的高速体术化为零的爆发力。

这才是,一代刀圣最可怕的兵器接近战!

“破!”

宫本武藏一刀刺出,仿佛将时间之轮给刺穿。

气势所致,雨珠凝而不落。

仿佛落了定,乌拉拉屏住呼吸、堪堪侧身躲过,长刀在鼻尖上划出一道红痕,刀尖刺破末端的一颗雨珠。

当真间不容发。

“钉!”

但武圣的另一刀,却同时反手下钉,如兽牙般刺穿乌拉拉的大腿。

这样的距离,对乌拉拉也是一种机会。

“火拳!”

乌拉拉一咬牙,夹带烈火的正中直拳击中宫本武藏的胸口。

火拳震动,宫本武藏顺势摔出。

刀离血喷,乌拉拉的大腿骨被刀气毁碎。

 

“哥哥,那第三种呢?”

弟弟问,直接将难看的基本漫画丢进营火里助燃。

哥哥眯起眼睛,深深深呼吸。

营火的团团大火奇异地钻进哥哥的呼吸里。

“第三种,英雄。”

 

被火拳震到半空中的宫本武藏,顾不得胸口剧烈的气息翻滚,一声傲吼。

“双,龙卷风!”

长刀从高而下,短刀由低冲上,交错的刀劲卷起两道狂猛加乘的气旋。

可怕的气旋爆开大雨,从两翼夹住浑身冷汗的乌拉拉。

大腿骨的碎裂重伤,了断了乌拉拉的速度。

“死不了的,断金咒!”乌拉拉大叫,血咒疾飞。

就在刀气龙卷风夹住乌拉拉的瞬间,断金咒及时捆住全身。

宫本武藏落下,吐出一口热血。

眼前刀气纵横,一声骇人的暴响仿佛轰在四分五裂的金属块上,雨水飞射的珠里饱裹激动的红。

咚。

乌拉拉双膝坠地,两拳紧握,右前左后摆出拳击姿势。

无数刀痕裂进乌拉拉皮肤底,破出热腾腾的血箭。

宫本武藏怎会是刀下留情之辈,毫不犹豫,炮弹般疾向乌拉拉。

一刀,就要直取乌拉拉的脑袋。

 

“英雄?”

“遇到英雄,你就尽情地战斗吧。”

“……被揍到稀巴烂呢?”

哥哥拍拍弟弟的肩膀。

“没关系,尽管抬头挺胸回来。”

 

乌拉拉睁开眼睛。

同时,张开双掌。

宫本武藏的短刀掼进一片无法直视的光里。

大明咒。

“不妙!”宫本武藏心中一凛。

视觉被夺取,一个训练有素的意念在宫本武藏的心中快速扩染。

后面!

一定在后面!

“回龙钉!”宫本武藏右手长刀穿过左臂腋下,快速绝伦的回刺。

同一时刻,宫本武藏的左手腕遭到沉重一击。

短刀脱手,冲上天际。

原来乌拉拉根本没有移动位置,而且做好了正面攻击的准备。

“火炎咒,双龙——”

乌拉拉拼尽最后的咒术能量,直接掐住宫本武藏的胸两侧,一口气爆发出来。

“抢珠!”

两条狂暴的火龙急窜上武藏的身躯,将他紧紧锁住,强行飞升到空中燃烧!

“拜托结束了吧。”

乌拉拉看着大雨中的火龙,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便会昏倒。

绅士瑟缩在民宅屋顶上,淋着雨,暗暗祈祷主人的胜利。

冷冽的短刀静静躺在地上。

被火龙紧紧锁住的宫本武藏,其实内心异常地平静。

好久了,都没有遇到这么可怕的对手。

明明实力逊他一大截,这小子却一下子利用他的野兽本能,一下子又利用战斗上的惯性,将历尽百年实战的他揍得团团转。

这也罢了。

自从拥有武圣的虚名后,便没有人能够将他的双刀震离脱手。

简直匪夷所思。

但自己竟然没有什么愤怒的感觉。

怪了,真是够怪了。

乌拉拉心中惴惴,目不转睛看着天空。

就在快松了口气的时候,两条狂啸的火龙在半空中突然暴成一段一段的火截。

“好厉害的先天刀气。”乌拉拉惨笑,这下吃大便了。

宫本武藏咬着长刀落下,双脚直直踩进湿漉漉的地面,震起水花。

浑身刀伤的乌拉拉看着强悍落地的宫本武藏,连说垃圾话的力气都没了。

胜负底定。
这头野兽所受到的火炎内伤绝对比他外表的烧伤还要严重,不过宫本武藏的伤再怎么严重,恐怕都能轻易地杀掉乌拉拉吧……

捡起地上的短刀,宫本武藏打量着眼前这年纪轻轻的猎命师。

看样子,大概只有二十初岁吧。

比起那个时候的自己,这个猎命师比他还要刁钻,还要强。

而且这个猎命师,还是没有趁这次的狂暴攻击后逃走。一共错失两次机会。

——跟上次那个狗娘养的完全不一样。

从热烈的雨缝中看见这一切,绅士流下心酸的眼泪。这次它不能自私地跃下,与主人同生死,因为它肩负着主人的任务交代,要将一个大秘密传达给乌霆歼。

“喂。”乌拉拉勉强开口。

“?”

“过来啦。”

无言,宫本武藏走近一步。

“再过来一点吧。给你看个好东西。”乌拉拉摇摇欲坠。

宫本武藏干脆大步走上前,长刀平举,直到刀尖戳到乌拉拉的额头。

没有任何预备动作,乌拉拉莫名其妙往宫本武藏的脸面挥出一拳,直中红心。

挨了拳头,宫本武藏脚步不动,连身子也没晃他一晃,只是静静地研究这奇妙的生物。他的长刀直直放在乌拉拉的脖子旁,而乌拉拉维持着刚刚揍出一拳的姿势。

“如果这一拳是‘居尔一拳’,说不定可以赢了呢。”乌拉拉神情困倦。

这一拳不带杀意,毫无力量可言。

正因为这拳柔如落叶,宫本武藏反而没有反应过来,竟让这一拳直直命中他的鼻梁,让他感到一阵苍白空虚的寒意。

手高高举起,杀意如莲汇聚,宫本武藏的刀就要斩落。

“喂。”乌拉拉看着满脸漆黑的宫本武藏。

“还想揍我一拳吗?”宫本武藏揶揄。

对不起,哥哥。

我还是无法认同把自己的生命花在没有意义的战斗上。

身为一个吉他手,要死,就要死在摇滚乐的舞台上。

“喂,放我一马吧。”乌拉拉说。

此话一出,大出宫本武藏的意料之外。

历经以性命相搏的决斗数百次,从来就没有敢厚颜无耻说出这句话的人!

“你说什么?”宫本武藏睁大眼睛,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我说你,你这么强,应该很寂寞吧?”乌拉拉毫不扭捏,气若游丝地建议:“我潜力无限,又有信心继续变强,如果你现在一时手痒砍了我,以后再也找不到我打架怎么办?霸刀一生,好敌难求……这样可以吗?”

宫本武藏合不上嘴巴,手上青筋暴现。

“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亏我还抱着非常尊敬的心情要杀死你!”

打了一整夜,被砍得乱七八糟,乌拉拉好累,实在好想闭上眼睛睡到天亮——“自以为势”,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大哥,都什么时代了,连你这种古人都从坟墓里爬出来听ipod了,生死决斗的观念也要改一改吧。我们又没有仇,切磋一下就伤的这么重,已经很亏了。”乌拉拉连笑都很辛苦:“拜托啦,我真的不想死。”

这算什么?

“闭嘴!我现在就杀了你!”宫本武藏气急败坏,举起刀就要砍下。

“慢!”

一声豪吼,遥遥出现在巷子的右边。

“收回你的求饶!成何体统!”兵五常浑身是伤,口里塞满了巧克力。

一只宝蓝色的灵猫,傲气十足地站在大雨中,陪伴着主人的最后一战。

这个拿着十一节棍的武痴,走到巷口的便利商店吃了一堆巧克力后,便又拖着可怕的伤势走了回来。

只因为,他绝对不能接受自己的命,是靠族人的叛徒所施舍的。

“宫本武藏!我们的架,还没完!”兵五常粗着喉咙大吼,又从口袋里塞了一把巧克力进嘴里大嚼。另一只手,自然是抓着十一节棍了。

宫本武藏侧脸冷冷看着这个手下败将,对他来说,这种去又复返的模样才有武者的风范,让他对这个时代安心不少。

“他妈的真大白痴。”乌拉拉终于无力,斜斜跪下,埋在红色的雨里。

宫本武藏一脚踩在乌拉拉的肩上,瞪着他:“你这么说,对得起你那即使丧命,也要拼命赶回来救你的朋友吗!”

乌拉拉流出无奈的眼泪,半张脸埋在雨水里。

“生命多么美好,硬要死,还不如一开始我就别插手,妈的。”

“你挺身而出,不就是你对他的义气吗!”宫本武藏气得发抖,咆哮:“现在否定你的义气,那我们刚刚打得这么精彩,难道是一场笑话!”

“我的义气,真不想用在不想活的人身上。”乌拉拉的眼泪无法收止,含糊不清地说:“……即使我现在连话都说不好了,但我还是拼命想活下去啊,活下去多好啊,你们这些老是杀人的战斗狂是不会懂得……如果我有下跪的力气,要我向你磕头都可以。”

宫本武藏愣住。

毫无疑问,一定要杀了这个男人。

继续听他的胡言乱语下去,自己一定会发疯。

“我跟你打!”兵五常又是一吼。

“你等着。”宫本武藏心乱如麻,但握刀的手却失去了力量。

难以置信。

这家伙在哭。

把我打成重伤的家伙,竟然在哭。

“别哭,不准哭!”

“……我不哭的话,你就不杀我了吗?”

“我叫你住嘴!”宫本武藏大怒,在空中乱挥刀。

“拜托啦。”

“你有武器,我没有,这样真的很不公平。”乌拉拉很尽力打嘴炮逃命。

真的是,又爱哭又爱?嗦。

巷子的左边,突然有个撑伞的路过人影。

那娟秀的人影怔怔地看着这边,是个女孩。

女孩怎么想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日夜挂念的男孩。

雨伞摔落,人影冲来。

宫本武藏的刀不由自主停顿在半空中。

看着乌拉拉跪倒在地的背影,女孩往这边不顾一切惊慌跑来。

面对这种突发状况,擅长杀人的宫本武藏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尤其这个女孩的身上不仅没有杀气,从脚步的声音听来,甚至连一点武功的底子也没有。

有的,只是惊慌与泪水。

乌拉拉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女孩跪倒在乌拉拉面前,双手打开。

“让开!”宫本武藏很局促。

女孩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大声咿咿呀呀,拼命看着表情错愕的宫本武藏。

“快让开!”宫本武藏斥道。

一刀往旁边斩去,一户民宅屋顶竟然给刀气劈裂。

“啊啊啊啊啊……”女孩淋着大雨鬼叫,猛摇头,大哭挡在乌拉拉面前。

神谷。

神谷莫名其妙地来了。

乌拉拉在泪水满面中,忍不住笑了。

他在神谷体内埋下的“朝思暮想”命格,将神谷从遥远的东京带到这里。

带到神谷朝思暮想的人身边。

“原来,我的强运……”乌拉拉笑得很开心:“就是神谷你啊。”

神谷的哭泣,让宫本武藏整个伏住,思绪回到遥远的数百年之前。

初恋情人阿通的悲伤笛声,也挽留不住他好战的性格,跟他手中的狂刀。在阿通被劫村的浪人杀死的时候,他竟然还在千里之外竞逐武圣的虚名。

等到阿通的死讯传到宫本武藏的耳后,他就真的,只剩下战斗了。

只剩下战斗了。

若能使时光倒流,宫本武藏还会作出同样的选择吗?

脚底下这个没有志气、狂想活下去的男孩,显然跟他走在不一样的路上。

刀回鞘。

“我最讨厌女人哭了。”宫本武藏转身就走。

每一步,都踩在回忆的雨水上。

听闻阿通死掉的那天,也是大雨。

双手垂摆,宫本武藏与大嚼巧克力的兵无常交身而过。

宝蓝色的灵猫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喂!”兵五常大喊。

但宫本武藏根本就懒得回头,只是摔下一句话。

“找个女人吧,丧家之犬。”

建立个人Wiki站点

12 8月

最近初探国学,深感国学之庞大,尚未入门便已遭当头棒喝,感慨之下意识到须得有坚实的基础才能于浩瀚国学中有所收获。初闻梁启超先生云“ 若问读书方法,我想向诸君上一个条陈。这方法是极陈旧的,极笨极麻烦的,然而实在是极必要的。什么方法呢?是钞录或笔记。 ”然笔记抄录虽不可少,但总嫌其杂乱有余而条理不足,这时我便想到了Wiki。

个人Wiki实在是组织个人知识的好方法,不论是笔记、摘抄还是博客,都是看到什么、想到什么便记下来、写下来,这样一来尽是些零零碎碎的知识,难成系统。龚鹏程先生说“治学之道,贵在杂而有统”,个人Wiki便是这系统整理知识的好工具。

这次借助Nancywiki+GAE搭建了自己的个人Wiki站点,目前站点只是空有一小部分支架而已,须知掌握知识架构最为困难,尤其是每一条目都要自己编辑时,更让人无从着手。照我目前的积累,要想充实这个站点实在是难之又难,不过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定会慢慢将这个站点充实起来的。

评胡适之的《一个最低限度的国学书目》

8 8月

梁启超

胡君这书目,我是不赞成的,因为他文不对题。胡君说:“并不为国学有根柢的人着想,只为普通青年人想得一点系统的国学知识的人设想。”依我看,这个 书目,为“国学已略有根柢而知识绝无系统”的人说法,或者还有一部分适用。我想,《清华周刊》诸君,所想请教胡君的并不在此,乃是替那些“除欲读商务印书 馆教科书之外没有读过一部中国书”的青年们打算。若我所猜不错,那么,胡君答案,相隔太远了。

胡君致误之由,第一在不顾客观的事实,专凭自 己主观为立脚点。胡君正在做《中国哲学史》、《中国文学史》,这个书目正是表示他自己思想的路径,和所凭的资料(对不对又另是一问题,现在且不讨论)。殊 不知一般青年,并不是人人都要做哲学史家、文学史家。不是做哲学史家、文学史家,这里头的书什有七八可以不读。真要做哲学史、文学史家,这些书却又不够 了。

胡君第二点误处,在把应读书和应备书混为一谈,结果不是个人读书最低限度,却是私人及公共机关小图书馆之最低限度(但也不对,只好说是 哲学史、文学史家私人小图书馆之最低限度)。殊不知青年学生(尤其清华),正苦于跑进图书馆里头不知读什么书才好,不知如何读法,你给他一张图书馆书目, 有何用处?何况私人购书,谈何容易?这张书目,如何能人人购置?结果还不是一句废话吗?

我最诧异的:胡君为什么把史部书一概屏绝?一张书目 名字叫做“国学最低限度”,里头有什么《三侠五义》、《九命奇冤》,却没有《史记》、《汉书》、《资治通鉴》,岂非笑话?若说《史》、《汉》、《通鉴》是 要“为国学有根柢的人设想”才列举,恐无此理。若说不读《三侠五义》、《九命奇冤》,便够不上国学最低限度,不瞒胡君说,艾区区小子便是没有读过这两部书 的人。我虽自知学问浅陋,说我连国学最低限度都没有,我却不服。

平心而论,做文学史(尤其做白话文学史)的人,这些书自然应该读,但胡君如 何能因为自己爱做文学史,便强一般青年跟着你走?譬如某人喜欢金石学,尽可将金石类书列出一张系统的研究书目;某人喜欢地理学,尽可以将地理类书列出一张 系统的研究书目,虽然只是为本行人说法,不能应用于一般。依我看,胡君所列各书,大半和《金石萃编》、《?斋集古录》、《殷墟书契考释》(金石类书), 《水道提纲》、《朔方备乘》、《元史释文证补》(地理类书)等等同一性质,虽不是不应读之书,却断不是人人必应读之书。胡君复《清华周刊》信说:“我的意 思是要一班留学生,知道《元曲选》等,是应该知道的书。”依着这句话,留学生最少也该知道《殷墟书契考释》、《朔方备乘》……是应该知道的书。那么将一部 《四库全书总目》搬字过纸,更列举后出书千数百种便了,何必更开最低限度书目?须知“知道”是一件事,“必读”又别是一件事。

我的主张,很 是平淡无奇。我认定史部书为国学最主要部分,除先秦几部经书几部子书之外,最要紧的便是读正史、通鉴、宋元明纪事本末和九通中一部分,以及关系史学之笔记 文集等,算是国学常识,凡属中国读书人都要读的。有了这种常识之人不自满足,想进一步做专门学者时,你若想做哲学史家、文学史家,你就请教胡君这张书目; 你若想做别一项专门家,还有许多门我也可以勉强照胡君样子,替你另开一张书目哩。

胡君对于自己所好的两门学问,研究甚深,别择力甚锐,以为 一般青年也该如此,不必再为别择,所以把许多书目胪列出来了。试想一百多册的《正谊堂全集》千篇一律的“理气性命”,叫青年何从读起?何止《正谊堂》,即 以浙刻《二十二子》论,告诉青年说这书该读,他又何从读起?至于其文学史之部,所列《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全汉三国晋南北朝诗》、《古文苑》、 《续古文苑》、《唐文粹》、《全唐诗》、《宋文鉴》、《南宋文范》、《南宋文录》、《宋诗钞》、《宋六十家词》、《四印斋宋元词》、《疆村所刻词》、《元 曲选百种》、《金文最》、《元文类》、《明文类》、《列朝诗集》、《明诗综》、《六十种曲》等书,我大略估计,恐怕总数在一千册以上,叫人从何读起?青年 学生因我们是为“老马识途”,虚心请教,最少也应告诉他一个先后次序,例如唐诗该先读某家,后读某家,不能说你去读全唐诗便了。宋词该先读某家,后读某 家,不能说请你把王幼霞朱古微所刻的都读。若说你全部读过后自会别择,诚然不错,只怕他索性不读了。何况青年若有这许多精力日力来读胡君指定的一千多册文 学书,何如用来读二十四史、九通呢?

还有一层,胡君忘却学生若没最普通的国学常识时,有许多书是不能读的。试问连《史记》没有读过的人,读 崔适《史记探源》,懂他说的什么?连《尚书》、《史决》、《礼记》、《国语》没有读过的人,读崔述《考信录》,懂他说的什么?连《史记·儒林传》、《汉 书·艺文志》没有读过的人,读康有为《新学伪经考》,懂他说的什么?这不过随手举几个例,其他可以类推。假如有一位学生(假定还是专门研究思想史的学 生),敬谨遵依胡君之教,顺着他所列书目读去,他的书明明没有《尚书》、《史记》、《汉书》这几部书,你想这位学生,读到崔述、康有为、崔适的著述时,该 怎么样狈狼呢?

胡君之意,或者以这位学生早已读过《尚书》、《史记》、《汉书》为前提,以为这样普通书,你当然读过,何必我说?那么,《四 书》更普通,何以又列入呢?总而言之,《尚书》、《史记》、《汉书》、《资治通鉴》为国学最低限度不必要之书,《正谊堂全集》、《缀白裘》、《儿女英雄 传》,反是必要之书,真不能不算石破天荒的怪论(思想史之部,连《易经》也没有,什么原故,我也要求胡君答复)。

总而言之,胡君这篇书目,从一方面看,嫌他墨漏太多,从别方面看,嫌他博而寡要,我认为是不可用的 .